更别提流夕那盈盈欲泣的模样了。
但织萝却恍若不见,玩味地道:“你就这么肯定她会因为相貌而嫌弃你?”
“即便我没有坏了脸,她也……放弃我了。”李铉痛苦地闭眼。
这话是怎么说的?连织萝都有些惊讶。
趁着这一众人沉默的空挡,李铉才又机会问一问流夕,“这位姑娘,前几日你说你曾经……军营是何等地方?从不容留女眷。何况在下……的确没见过你。”
“将军为何换了剑穗?”流夕抬手一指那花花绿绿的剑穗,看得织萝又是面上一抽。
粗黑的剑眉慢慢扬起,眉心压出一个“川”字,李铉沉声道:“从前那个……大概是丢在了阴山,再也找不回来了。我看着这个与那个还有些相似,便顺手买回来替代。”
想想大半个时辰前看到的流夕的原身,再看看李铉剑上那一枚……单看那从上到下由淡粉过渡到浅紫再到湖蓝、翠绿的流苏,怎么就能说出“相像”二字的?
流夕表情僵硬地略站了会,到底还是现了原型,飞到李铉的剑柄处,与那枚五颜六色的剑穗一道挂好。
李铉惊愕地看了一会儿,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且他就是皇都土生土长的,对皇都盛产的蓝田玉很是熟识,一见那缠丝玛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