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念叨。
一旁的玄咫盘腿打坐,手里还拨弄着念珠。虽然口中不说,但看他压出一条浅浅痕迹的眉心,也能发现其实他是赞成元阙的话。
“元阙,你可是过几个月要去参加秋闱的人,‘非礼勿视’是这么用的么?”织萝十分鄙夷地嘲笑一句后,又注意到玄咫的神色不佳,这才正色道:“杨珪乃是吏部尚书,家底殷实,别苑有七八座,眼下指不定在哪里住着,不会轻易被发现……难道你们还能找到更好的地方来盯梢?”
元阙并没有移开目光,“既然要盯着,想来是姑娘也觉得让这几个人凑到一块是十分危险的……那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凑到一块?”
织萝轻笑一声,却转向玄咫,问道:“大师,倘若有朝一日你远行一趟,回来却发现有个来历不明的人顶替你的身份,哄得你的未婚妻要与他成亲,你会告诉她么?”
“不会。”玄咫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一句,过得片刻才想起这一句似乎有些歧义,才补充道:“小僧乃是出家之人,不会有未婚妻。”
“若是心上人呢?”
“亦不会。”这次玄咫双手合十,“小僧一心向释尊,再无心上人。”
好一个一心向释尊。织萝无声一哂,原本嘴角扬起的弧度却一下子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