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书院不大,也不是什么财大气粗的地方,但这里头的路径却修得十分复杂,尤其是那后山,几乎就与山下的湖相连,湖边还有水上栈道,曲折蜿蜒,走着走着就把两人绕晕了。
不在千结坊里,织萝又是以元阙表哥的身份来送他入学,元阙对她也没那么客气,忍不住就数落道:“我说先去放了东西再出来走动吧,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迷路了吧?还得背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找路!”
织萝脑中飞快地闪过一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正要说什么,身后却是一阵窸窸窣窣草动,然后有人温声问道:“不知这位兄台的住处在哪里?小生或许还能指上一指。”
两人连忙转身去看,却见身后占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面相十分和善,手里拿着一本《中庸》,一见就不是什么歹人。
于是元阙飞快地问道:“敢问兄台知道义园二舍怎么走么?”桐山书院的学子住处分孝悌礼义廉五处园子,每园分别有五舍,元阙就在义园二舍。
那学子愣了愣,笑道:“在下就在义园二舍住,不如就与二位同行吧。”
“如此甚好,多谢兄台。”织萝抢着道,“这是在下的表弟元阙,今日是头一次入学,还十分不熟悉,既然这位兄台与他同住一舍,也算是一场缘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