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说话当心,死没死还不一定,应当还是有救的,只是……我们这儿有什么大夫吗?在下是不会看的。”元阙摊手。
旁边有一人连忙接口,“有有有,近段时日总有人病倒,山长便请了位大夫常住山上了。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大夫来得飞快,挥手叫一众学子退开,上前来如元阙方才一般检查了一遍,然后立时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针囊,在他周身的几个要穴上施了几针。
救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陈宇才猛地呛咳一声,胸脯开始起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尽管依旧没睁眼,但无论如何也算是活过来了。
“大夫,他怎么样了?”元阙问道。
那大夫原本是在收拾药箱,闻言却是沉着脸一摆手,“病发了,准备通知家人抬下山吧,我是没办法了。”
“什么?病发了!”仿佛在滚油里掺了一勺凉水,众人一下子就炸开了,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并没谁上前来帮着搀扶陈宇。
甚至还有一人因为后退的时候太过慌乱,带倒了陈宇的书桌,桌上的笔墨纸砚便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一同掉下来的,还有个毫不起眼的物事。
做工粗糙,造型怪异,下头还拴着参差不齐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