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前头的人,冲到了最前头,朗声道:“陈兄,我们没有恶意,你先别跑了好吗?”
看不出来陈宇虽然还有些体虚,但跑起来还是很快的,也还有力气冷嘲热讽:“没有恶意?方才那些话都没恶意,那还想如何?非得把陈某人刺死在当场才好安心?”
“陈兄你莫要多心,咱们书院考前抱恙的并非只有你一人,大家也没有一定要病患如何,你……哎呀!”原本落在后面的苏文修不顾斯文扫地,高声解释着。但话没说完,却忽地发出一声惊叫。
与陈宇不同,苏文修在桐乡书院的人缘不错,听他这样一喊,许多人都不由得脚下一慢,回头看他如何了。
只是这一看,众人又有些啼笑皆非。
原是那终日在书斋徘徊着收取废旧诗文的花婆婆不知从何处蹦出来,懒腰抱着苏文修不撒手,口中含混不清地嚷着什么。苏文修既不好直接推她,又不好掰她胳膊,只能僵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还险些让花婆婆的脂粉糊了一身。
“花、花婆婆,您先放手可好?”苏文修期期艾艾地道。
“啊,啊啊!”花婆婆摇头如拨浪鼓。
这样一耽搁,陈宇又跑出很远,连分神回头来看的元阙都有些跟不上。
“表兄,元兄,快救我!”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