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也。”少女竖起一指在元阙眼前轻摇,“盈缺之盈,因为我生那日,正是满月。”
元阙连连点头,心下却道——这如何像是个农户家的女儿?名字不像,谈吐不像,穿着打扮更不像,没见过哪个农户家的会穿一身白衣啊,下地干活岂不是很容易就弄脏了?
见元阙神色古怪地不说话,阿盈微微撅起小嘴,“怎么,你是觉得我的名字不好听?”
“不是不是,这名字很好。”元阙连忙笑道,“对了阿盈姑娘,书院一向不许女子随意出入的,你怎么进来的?”
“我呀,从你们后山的湖里游过来的,我水性很好的。”
又不是一句真话,从湖里游过来,早该发髻凌乱衣衫湿透了,何况书院也没有能让她梳洗打扮的地方啊。
元阙不动声色,“那姑娘到书院来是因为何事呢?”
“我想读书啊,女孩子要是认得字明得礼,家里人也会待她好些。”阿盈歪着头道,“所以我今天一来就找苏文修啊。”
这个女孩子到底什么来路?满嘴没有一句真话,偏偏都是一听就能拆穿的拙劣谎言。元阙忍不住仔细打量阿盈,还暗中调动灵识来观察,却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阿盈却浑然不觉元阙对她的怀疑,只是天真烂漫地一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