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才对啊,这算怎么回事?”
玄咫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有些疑惑地望着织萝。
织萝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说漏嘴了。不过既然都漏了, 漏一点和全漏了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也无事可做,织萝索性就将这两只的故事简要地和玄咫一说。
饶是玄咫一向波澜不惊,也忍不住嘴角一抽, 无奈地摇头,“阿弥陀佛,人……神不可貌相。”
“咕噜”一声响动,织萝登时警觉,咽下到了嘴边的话,扭头一看,却见是聆悦湿淋淋地破水而出。为了方便在水下活动,聆悦现出自己的法相,眼尾与颈后生出五彩的羽毛状纹饰,平添了几分美艳,倒是盖过了此时的狼狈。
聆悦毫无形象地吐了一口水,才道:“什么东西都没看到。”
就知道……她是指不上的。
但嫌弃归嫌弃,织萝还是伸手将聆悦拉了上来。就在聆悦要上岸之时,忽地浑身紧绷,尖叫一声,狠狠地挣动了一下。
柳眉高高挑起,织萝只来得及叫了句“大师”,扬手就把聆悦丢了过去。好在玄咫反应够快,一把将她接住了。而织萝手腕一翻,一道红线便从她袖中飞出,飞快地扎进水里。
只觉得手上一沉,织萝便知道是套住了什么东西,连忙攥住线尾用力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