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一片,连鱼都没见到。”连镜忙着拧衣裳,“是不是元兄弟看错了?织萝姑娘,您这样可不大好,元阙说什么就是什么……日后可怎么得了?”
元阙……元阙呢!织萝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两名神族,还是两名水栖的神族都先后撑不住上岸了,元阙还没起来……不会是有什么意外吧?
织萝的神色陡然一变,一句话也顾不上说,双臂一振,双袖中便各自飞出七八道红线,分作几个方向扎进水中。
“哎,湖里真的没有鱼,对吧聆悦姑娘?”连镜转头瞥见浑身湿透聆悦,难得说了句人话:“聆悦姑娘你冷不冷呀,在下……衣服也湿透了。织萝姑娘,大师,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放着个女孩子湿透了坐在这儿,你们都不带管的?”
织萝没工夫理他,任他嚎去了。玄咫却是才意识的确做得有些不妥,再一次不顾男女大防,解下袈|裟递了过去。
聆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得一愣,神色别扭地望了连镜一眼,轻声道谢,接过袈|裟披上。
处置好这边,玄咫才顾得上问一句织萝,“姑娘这是……”
“元阙还不曾回来。”柳眉越蹙越紧,织萝一扬手又抛出更多的红线,在湖中上下翻搅,大有要将这湖搅个天翻地覆的架势。
奈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