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猜你们山长就是这样,什么都可以不管,但是书不许乱碰。”想不到一向讲话都遭人嘲笑的连镜却颇为鄙夷地说了一句。
玄咫抬头看了一眼渐渐西斜的日头,平生道:“既如此,就先去拜会山长吧。”
* * * * *
因着山长素日并不管事,而元阙自问也确无什么要求到他头上的事,自然也懒得去打听山长居处。骤然要找,元阙竟是一点线索都想不起来。
大约是到了吃完饭的时候,书斋里温书的学子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元阙逮着一个便问,很快就问出来了。
只是被他拉住那人临走前与他同伴看元阙的眼神都十分古怪——
你看这人,连山长居处都不知道在哪,大概是从不曾去过藏书楼吧?还读什么书呢!都这时候了怎么想着去呢?哦,想必是亲戚来探望,想着好好显摆一把了。啧,这种人竟然跟我一个书院,丢人!
很不幸的是,织萝竟然看懂了这几人的眼神,当即狠狠瞪了元阙一眼。
我……很无辜啊!元阙心里呐喊着,却充分发挥了厚脸皮的功力,嘻嘻一笑,“姑娘这边请吧。”
山长的居处,自然是离书斋与学子居处很远,毕竟一院之主,与旁人不同。
只是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