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姑娘,我也可以去吃吗?”连镜忽地凑过来接了一句。
“我可以不要那三天流水席么?”元阙自动忽略了连镜,眼巴巴地望着织萝,“我不考了,只求今天能吃顿饱饭。”
玄咫微微皱了眉,忍不住插嘴道:“织萝姑娘,就这样走了么?”
织萝还真的只听玄咫的话,他一开口,织萝便一下子变得严肃,“既然藏书阁不能进,也不知这湖里镇着的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书院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几乎算作是全无线索,留在此处也无甚益处。”
“姑娘……你们就这样走了……要是邪祟再出来……你也知道我法力低微,应付不过来可怎么办?”元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可是够了,这个样子怎么能打动姑娘芳心啊!聆悦暗暗翻了白眼。
谁知织萝并没有生气,却是用食指点了点下巴,认真地思考片刻,才轻轻一努嘴,“伸出手来。”
元阙自然奉为玉旨纶音,双手摊平,险些伸到织萝脸上。
屈指轻轻一弹,一条红线飞出,在空中绾了一圈,然后开始迅速地盘旋缠绕,一瞬间就盘出了好几个小东西,依次落到元阙的掌心。
聆悦与连镜好奇地凑过来一看,却发现元阙掌心里躺着几只红线绕成的小鹤,之前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