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当时湖边有好些人的,大家都在温书。”
元阙心中一惊,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郭兄,你们在湖的哪个地方啊?竟还坐得下这么些人?”
“就是对着后山亭子的那一块,因为那边的地势较平,好坐。”郭昊搓着衣摆。
还好,下午怕撞到书院的学生说不清楚,元阙还特意带着织萝他们绕了一段路,到了个相对僻静一些的地方,大约是没撞见他们的。元阙暗暗松了口气,随口道:“今天什么日子,怎的都到后山去了。”
没想到郭昊还老老实实地答道:“廿日啊。”
“什么?”元阙闻言一愣。
郭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恨不能一咬舌头,却也只能结结巴巴地道:“那个……文、文殊菩萨诞不是……二十么?所以……”
倘若玄咫在这里,便会立即纠正他——文殊菩萨圣诞乃是四月初四、出家十月二十、成道腊月廿二,与九月廿压根没关系。
元阙不懂这些,但听他一提到文殊,心里忽然有了些计较。
下意识地提到菩萨做什么?自然是要掩饰参拜的事实。但读书人拜文殊有什么好遮掩的?想必拜的是个见不得人的野路子邪神。这么多人一起参拜,其中便有两个一齐病倒,而这参拜与病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