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成了一块笔直的木板,一动也不敢动。奈何没过多久,他还是听到了床板发出的“吱呀”声。
哦,那只能是苏文修了。
“苏兄,”元阙忍了许久,到底还是压低嗓子喊了一声,“苏兄还醒着么?”
翻身的动静戛然而止,但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苏文修。
“苏兄,还在想那个噩梦?”元阙有些好笑。
“唔……是不是吵到元兄休息了?”苏文修的声音细如蚊呐,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刺客他是一副什么表情。
元阙没答他的问,只是道:“很可怕么?”
“也……不是太可怕,就是……太过真实,所以……”
“梦到什么了?难不成是自己名落孙山了?”
“倒不是关于秋闱的。”苏文修低声说着,迟疑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道:“元兄,我们这么聊天……会不会吵醒表哥和陈兄啊?”
说得有理。元阙忽地坐起来,往窗外望了一眼,“今夜月色甚好,不知苏兄是否愿与在下把臂同游呢?不过在下才疏学浅,与苏兄对文联诗是不能了。”
大概苏文修是真的有些怕了,对于元阙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荒谬的建议,他竟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当即翻身起来,拿过一旁的衣裳往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