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阙坦坦荡荡地道。
读书人大都含蓄,哪怕是对自己的妻子也只是“内子”“拙荆”地含糊过去,元阙这般直白,倒是吓了苏文修一跳。好半晌,他才问道:“那元兄……原本是想做什么呢?”
“她家是做生意的,我就想跟在她身边,当个帮手罢了。”
“元兄这是要入赘?”苏文修更是吃惊,隐隐还有些抑制不住地鄙夷,“男儿志在四方,即便为了图个安稳不求大功业,也要靠自己去赚取,岂能依靠旁人?尤其是……女子!”
元阙哈哈一笑,“若是苏兄日后不想做官了,改行去写传奇戏本也是不错的。我倒是想入赘,也要人家点头同意才是啊。”
月色实在太过皎洁,连苏文修脸上慢慢爬满红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苏文修讷讷道:“原来……那女子也不是心仪元兄啊?元兄沉稳又能干,日后何愁没个好前程?如何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束手束脚?她也不知道元兄为她做了什么啊!”
“总会知道的。”元阙淡淡地打断,“苏兄,你不明白这女子于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曾经,因为我的疏忽与懦弱,没有保护好她……故而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折磨。如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仍不算过得很畅快。我想好生偿还,将她失去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