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静下心来读书的呢?不如换个地方,心情好了,自然读书也就更度的进去了。”阿盈拉了他的袖子,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味。
她……难道不该是缠着苏文修去的么?对了,一开始她也是找苏文修来的,怎么转脸就成了找自己了?
阿盈看与元阙发愣,还在一个劲地道:“你别看我们村子穷,也没什么名气,但我们这里可是个几百年的老村子了。村里人代代相传的酿酒之法很是精妙,酿出来的酒可是香洌甘甜回味无穷的……”
“你说什么?几百年?”元阙忽地打断。
阿盈连忙点头,“是啊,据说我们这个村子前朝就有了,一直依湖而建。”
数百年历史,且一直在这湖边……这样的古老村落里往往会口耳相传一些传说。而传说一向都不是空穴来风,哪怕最后被描述得再离奇,起初都是一件真人真事,只是叙述的人在讲的时候会牵强附会一些自己的想象与见解,至于后来人能不能辨出这故事的真面目,那就全看听故事之人究竟有没有这智慧去抽丝剥茧了。
于是元阙含蓄地一拱手,“既然姑娘诚心想邀,在下岂能如此不知好歹?还请姑娘引路。”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们村里的米酒的。”
嗯?姑娘你对在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