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硬出来呢?不过
聆悦一见元阙这神情,不由得有些鄙夷,“刚刚那个姑娘是谁?你怎么认识她的?”
该来的还是要来,元阙已经十分淡然了,“在书院里认识的姑娘,她想找个人教她念书,但是就找上了我……”
“你?”聆悦明显不信,眉梢轻轻挑起。
元阙自己都不信阿盈说他念书好,但阿盈说的那个理由实在是太过让人开心,于是元阙下巴一扬,“怎么,像我长得这么好的人,难道不像是读书好的?”
连镜闻言摸着自己的脸,却没反驳,只是捡了句要紧的说:“那位阿盈姑娘……好生面善,好像一个人。”
“谁?”聆悦当即垮了脸,面色不善地问。
元阙见势有些不对,试图打圆场,“连镜,你要夸人家姑娘得当面夸,这话放在人后说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能当面说。”连镜认真地摇头,却在聆悦发作前自然而然地接道:“我总不能当着一个陌生的姑娘问——你认不认识敖珊、和她是什么关系吧?”
元阙闻言霍然变了脸色。聆悦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听到另一个女子的名字,越发不畅快:“敖珊又是谁?”
连镜欲言又止,一脸“我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模样。元阙也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