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聆悦,虽然你是她们的主子,但这次我替你管了,以后要你自己看着。”织萝面上的笑意隐去,淡淡地说着,然后不待聆悦回答,便又绕回方才的话题,“元阙说他与那苏文修,也就是与他同住一屋的书生似乎是走进了他的梦境。在梦境里,他二人先是见了一个名叫张耀轩、与苏文修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对自己的发妻始乱终弃,而张耀轩的发妻又很像昨天下午我们看见的那个穿白衣的女子。后来,他们有看见那张耀轩被自己新婚妻子与妻子的心上人林松涛合伙暗害,夺取命格,并封住魂魄,令其永不超生。然后二人醒了过来,发现先前原本已经离开的与那张耀轩原本想娶过门的梁氏长相相似花婆婆站在身边……当然,是问不出什么的。”
鉴于方才滟滟插嘴被织萝整的太惨,连镜一直等织萝说话这段话,才小心翼翼地道:“今天上午在下和聆悦姑娘也见到那个穿白衣的小姑娘了,元阙说是那姑娘把他带进甜水村的,还说是因为他长得好还念书好所以那姑娘才请他去的。”
“这话昨天我当场就听见了,不是元阙编的,他不敢。”织萝说得十分笃定,“那姑娘应当是另有目的才接近元阙的。不过为什么也不重要。好了,聆悦,你说今天上午你和连镜见了什么。”
聆悦被点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