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聆悦姑娘不是不太喜欢与连公子亲近么?这是……”
织萝掩口一笑,“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见面亲热些,也比一见面就吵好呀。”
许是一听到有了线索连镜就有些激动,竟是一溜烟地便窜了过来,织萝与玄咫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见连镜熟门熟路地从滟滟手上接了个凳子,往玄咫身边一安,连声道:“元阙说什么?要我帮他传话还神神秘秘不告诉我说了什么,真是气人。”
聆悦也自觉地站了过来,潋潋和滟滟也竖起耳朵听动静。
传音鹤已然消散了,又只有织萝一个人听了那些话,少不得要她复述一遍:“元阙昨夜回去,听说我们在探湖之时便又有人发病,并跌入湖中,幸而被他同屋的另两人救了起来。当晚,一人做了噩梦,然后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元阙便陪他去散步,谁会在路上遇到了那个花婆婆。花婆婆遗落了提灯,元阙去拾,不想就着了道,一下子就人事不知了。”
“花婆婆是谁?”在千结坊关了太久,根本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滟滟听到什么不清楚的都要插嘴问一句。
织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一边嘴角微微翘起,笑容里的恶意几乎就要溢出来。滟滟心知不妙,连忙往后退,但还是晚了,织萝一挥袖,一道红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