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而后能虑, 虑而后能得……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 意诚而后心正, 心正而后身修, 身修而后家齐, 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郭昊拖长了调子, 摇头晃脑地念着书, 勉强使自己不打瞌睡,却让元阙听得脑袋一点一点地险些趴到了桌上。
陈宇一直精神不济, 晚上只在书斋待了一个多时辰便回来安寝了,剩下三人还在挑灯夜读,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好在念书是不算吵人的。
苏文修又飞快地翻过一页,然后搁下书, 对郭昊叹了口气, “表兄,若实在困得紧了,就早点睡吧, 要不明日起来之后望着卷子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不,我不困!谁说我困了?”醉酒之人从不承认自己真的喝醉了,一般驳人的时候就是这一句话,过好张口就来,一点说服力也无。
元阙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你们不困,我可是太想去找周公了,就不陪了。”说着便随手将书一合,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闭着眼扑了上去,便一动不动了。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着其善。人之视己,如见其肺肝然,则何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