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又来不及抓住。
水中那细细长长的一条,还带有神息,之前他们就猜测是龙,但听甜水村的村长所言,再看到花婆婆护身符上的画,实在是怪模怪样无法辨认,即便是龙生九子,也和其中任何一样对不上。
从未见苏文修发这么大的火,郭昊竟被镇住了,呐呐不成言。
倒是沉默许久的陈宇蓦地冷笑一声,“苏大才子倒真是头脑清明啊。岂不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文修怔了怔,“此事如此明显,一位从不曾听说的神明,谁敢放心大胆地供奉?”
“那在下问苏公子一句,‘饮鸩止渴’这话是知道的吧?明知那是一杯穿肠蚀骨的毒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但渴急了,也就顾不得后果了,拼死也要试一试。这种心情……在下却是忘了,苏公子得天独厚,怎么会理解呢?”陈宇轻笑一声,“何况我等肉眼凡胎,哪里分辨得出什么是神明什么是妖邪呢?”
郭昊皱了皱眉,不满地道:“陈宇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分明就是做了错事,竟还如此理直气壮,你的礼义廉耻呢?都学到狗肚子上去了?”
陈宇直直怒视回去,“什么礼义廉耻?那不过是你们有钱有权的人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工具罢了!你自己想想最初礼乐制是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