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牛角、驼蹄、鹰羽、鱼眼、虎头、鹿耳、兔唇、马尾。”连镜勉强看了一眼,又连忙别过头去。
聆悦不由得有些好笑,“躲这么快干什么?这东西再丑,能有他们说的那花婆婆丑?”
织萝没理会他二人打岔,只是将这十八个字写下来,又问:“你们能想到什么?”
“什么?”这两只鸳鸯一脸茫然。
于是织萝又重新誊了一遍,只是这次只写了九个字——蛇、牛、驼、鹰、鱼、虎、鹿、兔、马。但二人思索半晌,仍旧摇头。
织萝倒是一点没着急,提笔将“马”字涂掉,又补了个“蜃”字。
连镜双眼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暗恋不可置信。
又依次写了“头、角、眼、项、腹、鳞、爪、掌”等字,却不是与先前那般一一对应,但又成了另一种排列。织萝写完后便随手掷了笔,淡声道:“《本草纲目·翼》云:龙者鳞虫之长。王符言其形有九似:头似驼,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
聆悦却十分耿直地道:“姑娘,人间的这些书,我是没读过的……”
“那你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