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上了桐山书院, 在路上一边走一边与玄咫飞快地解释, 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明白。
聆悦与连镜对视一眼, 不由得想——姑娘这是真的动了真火了呀!
至于说是她的东西,区区几只传音鹤大约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么说该是把元阙也算作“我的东西”了吧……上次在湖边以口渡气, 这次又因为元阙大动肝火, 姑娘你可就承认了吧,分明你看元阙看得很重啊。
不过聆悦与连镜也只敢腹诽, 若是让他们当着织萝的面去说……想想都很可怕的!
大概是因为火气上来, 织萝连乔装改扮都忘了, 而他们又不像苏文修那般家世显赫说进去就能进去的, 但织萝想着前来兴师问罪总得以本来面目示人,硬是不许聆悦退到一旁去换装, 到最后, 几人只能绕道青乡书院从湖边潜了进去。
桐山书院离皇都还是有一段路程,元阙放出的传音鹤又是下午才到的, 几人赶来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晚了,正好赶上一些学子出来吃完饭,这向来不许女子出入的书院里骤然出现两名容色惊人的女子,当即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不过学子们也有些奇怪——怎么一向将风纪看得比天还高的徐夫子这么久了还没出来说句话呢?
“玄咫大师,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