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邪伤不了我。”
他的动作果然一滞,又从怀里摸出一面精巧的铜镜,咬破食指在镜面上画了一个古怪而繁复的符号,那镜子泛起一层红光,他便举起镜子,将我从头照到脚。
这面镜子不是什么高阶灵器,顶多能辨识妖物,但我的真身是龙,他照不出来的。我便稳稳地站在原地,笑嘻嘻地看着他。
见果然照不出原型,道士眉头紧锁,将镜子收入怀中,转身准备离开。
他应该还是要去追九尾的,我要绊住他。于是,平日听九尾用来调戏后生说惯了的话竟是想也不想张口就来,“小哥哥,慌慌张张地是要去哪里?舍得这样撇下奴家么?”话一出口,将我自己都恶心得打了个寒战。
果然,那小道士持剑的手抖了一抖,险些将却邪都丢掉。他忍了片刻,到底年轻气盛,扭头与我道:“不知廉耻的妖女!”我却眼尖,瞧见他的耳垂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小道长此言差矣。”我朝他的胸口努了努嘴,“却邪伤不了我,方才镜子也验过了,我不是妖,怎的叫我妖女?”
他的眉宇似乎泛起一层黑气,冷声道:“伴妖为伍,纵妖为患,与妖何异?”
当龙当了将近两百年,还是头一次有人骂我是妖。于是我问他:“妖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