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也只能感受到生命的确是太过脆弱,经不起命运大掌的轻轻一折。
我再次回到蛰居多日的山洞时,菡净又已然在那里了。这一个照面打过去,我与他都有些尴尬。
“今日……怎么想着出去了?”我一向不爱动弹的,骤然出去一回,也难怪他吃惊。
我却没回答他这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只是道:“菡净,以后你也不必问我那九尾的下落了。她……没了。”
“没了?”菡净愣了一瞬,显然是不知道我说的没了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伸出手,一直递到了菡净面前。
过了片刻,他才明白了我的意思,却很是震惊,“你……方才把那狐妖……杀了?”
“就用我这双手。”很意外地,我还笑了起来,心里只觉一阵快慰。
若我还有什么牵念之人,便只是莲生罢了。她竟拿莲生之事来欺瞒于我,还只以为是个玩笑,我委实是万分痛恨的。
菡净忽然板起脸来教训我,“你乃是神族,怎可随意杀生?”
“我为何就不能杀生?小道士,你大约是没见过我们神族的司法天神和他手下的那一帮人,手起刀落,毫不含糊,已然不只是杀生,而是要杀到魂飞魄散了。”那时我还并不曾见过司法天神,甚至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