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的修为比我多了数百年,我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谈什么示弱不示弱?”我望着他笑,“不过最后那一下,倒真是送上去的。如若不然,我也不能往她身上种咒。”
一双剑眉忽地竖了起来,菡净似是有些动气,“此等作恶多端的妖孽,为何不杀了?她法力虽然废了,可难保不会继续作恶!”
我敛了笑意,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九尾不能死。”
菡净气得发笑,“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杀人害命的妖物是不能死的,且这话……是从一个神族口中说出,真是好笑。”
“能搏小道长一笑,也算是我功德一件了。道长若是笑够了,便请回去吧,我实在是没力气作陪了。”
大约菡净没见过我这般怙恶不逡且油盐不进的,一时间竟被我噎得无话可说,终于拂袖而去。
走了也好,不让那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直牵着,我也能安心一些。
九尾并不会因着她与我相识一场便对我手下留情,毕竟本来也不是十分深厚的交情,何况我又是帮了菡净一把的,与她而言便是大敌。这一场伤一养便是好几日。
但也不知是为何,在我养伤的时日,菡净还总是到我面前来晃悠。
口里总是催我告诉他九尾的下落何处,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