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坦领襦裙的聆悦当先走了出来,不由得有些失望,当即垮了脸。
潋潋滟滟却是双眼一亮,“哇,小姐好好看呐!元阙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不好看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元阙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找事,连忙摆手,“我只是在看织萝姑娘……她还没打扮好么?”
听着自己的两个蠢丫头夸奖,聆悦怎么也是十分欣喜,捧着脸就要找镜子去好生看一看,但听元阙这么一说,又当即沉了脸色,都顾不上仔细打量元阙,冷哼道:“后头呢,马上出来。”
她这么一说,元阙又来了精神,专心致志地盯着大门看。聆悦简直怀疑,若不是因着
“这么迫不及待了?”织萝戏谑的声音从门后传出,而后才见一人从门后婷婷袅袅地走出来。
一袭绯红的薄罗齐胸襦裙仿佛桃花幻梦,衬着半含半露的一痕雪脯,更显得肤若凝脂。一向随意披散的长发松松散散地绾着堕马髻,面上用淡红的胭脂晕成桃花妆,更显得整个人慵懒而妩媚。
“姑、姑娘……这都……让我不敢认了!”元阙结结巴巴地说着。
“你这样一去,才是叫苏文修他们真的不敢认了吧?”织萝浅笑着说了一句,旋即又抬手拨了拨垂到颊边的珠穗,“这流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