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些夫人不敢再轻慢她。
三娘子不甘地撇嘴,小声道:“谁知是真是假呢?”
织萝不理会她,只是保持着柔和的笑意,对郭夫人道:“不过夫人的步摇更衬今日的发髻服饰,织萝却要逊色多了。”
“让诸位见笑了,其实我这发髻,原不是自己梳的,而是在外头请的一位梳头娘子。”苏夫人面色微红。
一群夫人聚在一处,除了夫子可做谈资,说得最多的也便是胭脂水粉、首饰衣裳,若有时兴的装扮花样,也是要一道分享的。苏夫人今日梳的发髻果然是与众不同的,简单大气又别具心思,一下子吸引了众位夫人的目光。
这下也便没人再记得挑织萝的不是,全都顾着去询问关于那梳头娘子的事了。
织萝乐得没人答理,自己坐在那里悠然地吃着樱桃,还趁着人不备,顺手抓了几把又红又大的塞给聆悦,遭了她大大两个白眼。
拗不过一众叽叽喳喳的夫人,苏夫人命人去请来了那位尚不曾离去的梳头娘子。
那位梳头娘子样貌倒是平平无奇,不过清秀而已,如别的梳头娘子一样,腰里别着一套梳头的器具,最大的一把梳子柄上还系着一枚精致的挂饰。
只是这挂饰,并不是如寻常一般,是用彩色的璎珞线编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