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姑娘多赠她几个新结子,要外头从不曾见过的。”元阙见她转了话头,也有些悻悻的,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地蹭过去,“可我觉得那就是一对啊,不然也不至如此相似。姑娘你想想,那个玉牌的主人,可是司法天神啊!”
织萝白了他一眼,“司法天神又如何?何况连镜只是说这上头沾染了神息,又没说那神息便一定是通钺身上的,不过是我们胡乱猜的。听说司法天神如今别说是家室,便是连个红粉知己都不曾有,这话我们私底下自己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扬出去,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外头编排神仙的流言蜚语可是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要计较?能计较得过来么?”元阙嘴硬道,“何况那位李娘子似乎真的就是个凡人,而司法天神……却是在神界都地位非凡呢!谁说司法天神没红颜知己了?姑娘这都没听说过?如今又扯上了一个凡人……还真是够花心的啊!”
“什么?司法天神几时有红颜知己了?”聆悦和那两姐妹一直就躲在货架后面,装着忙碌的模样,却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外头的动静,特别期待看到织萝和元阙能弄出点什么事来。只是听了半天,他俩倒是没怎样,却牵扯出司法天神的一些流言,便忍不住从后头探出头来。
织萝吓了一跳,恨道:“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