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又硬,另一缕夹了几根银丝,一见便不是同一人的,断没有什么打着好玩的托词。
李娘子并不知道这边几人在想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不知者不怪,姑娘无心之语,妾身哪里回去计较?”
这时元阙忽然插口,“娘子这脾性真是好,温和沉静,想来令师从前也是十分看重您的吧?若不然,也不会传把梳子给您了。”
话音还不曾落下,织萝便觉得梳齿在头上划过的频率忽地变快,力道也重了些,明显说明此时握着梳子的那人心绪起伏。
不过也就是片刻的事情,梳头的力道又变得温和,李娘子温声道:“师父只有我这一个徒弟,对我也是极好的。不过我还不算是全然传承了师父的衣钵,师父对我也不算十分满意的。这梳子不是师父传下的,是我恬不知耻地硬要用的,就当存个念想。”
作为李娘子的师父,只能也是个梳头娘子,那梳子也算是个十分重要的遗物,她想拿走便能拿走,她师父的家里人都不曾阻拦的吗?还是……她师父的家里也没别人了?
总不会……她师父是从她师父的师父手上接过这梳子的吧?
不,木纹没有这么老,看那两缕头发,也实在不像是这么久之前的。
在一把梳子上挂着也不知是谁的头发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