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只是淡淡地道:“原来这叫望仙髻,民女着实是不知道呢。”
“原来姑娘不知道这是望仙髻。姑娘是自己梳的还是请人梳的?”顾昭也笑了笑,神色却并没有真的松下来。
织萝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民女手笨,对梳妆打扮一道也一向不太上心,所以才从外头请了个梳头娘子来的。”
“那梳头娘子多大年纪,姓甚名谁?”顾昭急问。
堂堂定北府的郡主竟会对这留心,委实有些异常。
但织萝还是据实回答,“是个三四十岁的妇人,不曾出嫁,本家姓李。”
“三四十岁……姓李……”顾昭喃喃念叨几声,有些神思不属的模样。
这一来元阙也发现了有些不妥,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扮女装,只是尽量捏着嗓子开口问道:“可否请郡主明示,这发髻究竟如何不妥了?”
从前没做过这事,元阙捏嗓子委实说不上好,顾昭一耳朵便听出不对,便抬眼看了看元阙。
元阙惊得慌忙低头,连织萝也不由得捏了把汗,在思索着究竟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过大约是因着心头在想事情,顾昭只是看了一眼,也没说别的,只是道:“不知二位可曾听说过……胡娘子?”
元阙一下子变想到那日织萝叫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