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就知道,公主殿下贪恋我们元阙的美色啊,带着他可是能免罪的。
织萝一面谢了临阳公主起身来,一面有些得意地想。
也不知元阙对他的想法心有所感,忽然扭过头来,趁人不备之时,胆大包天地瞪了她一眼。
但也是她自己理亏,任由元阙瞪了。
打完眉目间的官司,织萝与元阙一道将带来的结子在案子上一字排开供临阳公主检查,自己则默默退到一边。
临阳公主一边查看,顾昭便一边与她聊天,“陛下这几日怎样了?吃了太医开的药可有好转?”
“没多大起色,听说晚上还是睡不好,频发噩梦,要不今天怎么会把乾坤院的人都叫来了?”临阳公主摇头道,“最近好像皇都里有个和尚名声很大,几个名声骇人的妖物都是他擒住的,那一帮爱拍马屁的唯恐父皇是中了邪,就把那和尚也请进来了。我倒是要看看,那一个道士与这一个和尚碰在了一起,到底是尴尬是不尴尬。”
最近皇都里名声很大的和尚……除了玄咫还能有谁?织萝与元阙都有些震惊,私底下交换了个眼神。
莫非……宫里也有什么作祟的妖物?
就在他二人还在思索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内监又尖又细还拼命拖长的嗓音——“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