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通钺转身就要走,玄咫还老老实实地道:“您请留步!织萝姑娘现在不在千结坊!”
通钺有些暴躁,“那她在哪里?”
“在小僧的车里。”玄咫欠了欠身子,将身后的马车让了出来。
一直躲在里头听壁脚,织萝当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动向的,且因为玄咫交代得太突然,她还来不及将车帘放下,玄咫让开身子之后就恰好与通钺目光对接。
躲是躲不下去的,织萝便大大方方地掀了帘子款款下车去,走到通钺面前盈盈下拜,柔声道:“见过司法天神。今日真是好巧,是什么风又把您吹下界来了?”
通钺没说话,目光直愣愣地望着织萝身后,嘴角不住抽动。
呀,忘记了,后头还有个元阙,事事喜欢跟着的。
元阙与通钺对视片刻,面上的神色很是淡定,内心却如同一锅烧开的滚油,翻来覆去地冒着泡——这下可好,丢人都丢到天上去了。
通钺勉强别开眼,咳嗽一声,让自己语气如常,“听说大师捡到那绿玉牌,在你手里?”
“没错。”织萝笑得恰到好处。
“你……给我。那是本座的东西。”通钺低声说着,神色掩饰不住的有些古怪。
织萝故作不懂,“虽然您是司法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