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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司法天神,刚正不阿呀。”织萝莞尔,“却不知道您杀妻之事……天帝天后知道么?”
“你……”通钺瞳孔一缩,旋即又转向元阙,神色十分痛心。许久后,他才将头一拧,“此事不劳你费心。既然敢做,本座就敢当,此事早就了解,本座该领的罚也早就领过了。”
元阙身子微微前倾,低声笑道:“不是吧?您数十年前就算是领了罚,也只是了了当时的业障,是杀妻的。那您……又悄悄地将她的魂魄送入轮回,还投去了一户好人家,这事天帝天后知道么?”
织萝心念一转,连忙接口道:“还把这玉牌又给她了?”
玄咫忍不住变了脸色,“你们……在说什么?”
通钺霍然站起身来,厉声喝道:“你们如何知道的?”
“所以这个意思是,我们猜对了。”织萝轻松一笑,抬手示意通钺坐好,“其实也真是巧合,前些日子这家伙出去,在一个女子那里也见到了这么个东西而已。”
其实也不是见到了一块玉牌,只是见到了同样的结子罢了。
通钺疾步走到元阙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她在哪里?”
“我能在何处见到么?自然是在皇都了。”元阙倒是有些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