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忒难听,通钺好歹也是一介战神,怎能让一介无知妇人如此污蔑?于是他怒道:“住口!你把人家的清白都当什么了?岂容你随意污蔑?”
“你若是清白的,怎会跟她在一起?”
蘅若忽地回头,似笑非笑地望了通钺一眼,眉眼又弯成了月牙,一见便是十分愉快的模样。
然而通钺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愉快。
“方才你说你儿子,也就是陈家的公子还有一口气在,那便是我不曾害死他的意思。既然是这样,我就是来与他对峙的。”蘅若气定神闲地道。
妇人状若疯癫一般,“你是真的要害死他才甘心么?”
“见我一面便是害死他了,那你们先前还费尽心思想抓住我?”蘅若不由得有些好笑。
“母亲……是、是那位姑娘来了么……”屋里忽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若不是蘅若与通钺耳力惊人,只怕都会把这一声忽略掉了,“快!快请他进来!”
“你真想死在她手上么?”妇人怒道。
陈安却坚定地道:“母亲!”
不得已,那妇人只好让开身子,咬牙切齿地道:“安儿想见你。不过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对安儿不利,我就……”
就能怎样呢?区区一介凡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