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第一次见到陈安之时所吹得?”后头忽然走出个人,是仍作道士打扮的通钺。
那女子便是蘅若。
她收了木叶,坦然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天是他在瀑布边抚琴,我听着好听,便忍不住摘了叶子应和。我也记不得他究竟弹的是什么了。”
通钺不由得扶额,暗道好歹是在人家墓前,说不定在天之灵还能听见,就不能挑他爱听的说么?
“若是知道以后会惹出这么一件事,当初我就该扭头走开的。”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若是当时知道面前这个并不是什么弱女子而是自己奉命要诛杀的狐妖,就说什么都不该动恻隐之心,与那几只山精野怪合力除了她才是正经。也省得……现在竟有些不忍下手了。
但鬼使神差地,通钺问她,“那你当时为何要应和?”
“因为他的琴声十分纯粹。”
“想不到你还懂这个?”通钺十分惊奇。
蘅若却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人族的东西,实在是太过复杂,规矩又多,你说他弹的好坏,我还真是听不出来。可是乐者,心之声也,世间万物之声皆可为乐。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很纯粹。”
“仅仅是为此?”
“虽然陈安这人,纯粹到有些傻,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