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躲在一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出来的时候就她一人,身边没有她师父。
那一枚两缕发丝绾成的同心结就挂在她的梳子上,而梳子被她别在腰侧。那同心结也便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生姿。
“羽林卫校尉何勇,奉陛下之命,带犯妇李氏回宫去问话。”为首的羽林卫从腰间掏出腰牌,在李娘子面前晃了一晃。
李娘子大约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既没有因为见到羽林军而慌乱,也没有因为听说是皇帝要问她话而惊讶,只是淡淡一笑,“不知妾所犯为何,竟要劳动九五之尊遣一队羽林卫来兴师问罪?”
“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留着去和陛下讲吧。带走!”校尉一挥手,一群羽林卫便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抓起瘦弱得李娘子,不由分说地拽了出去。
通钺见状,连忙要追,织萝却拉了他一把,半是戏谑半是疑惑地问:“你做什么去?趁着没人……那绿玉牌你不进屋找找?”
“我要那玉牌做什么?难道我自己没有么?”通钺不耐烦地道,“分明是持玉牌的那个人比较重要!”
司法天神发起威来,也是没什么人能拦得住的。
眼见他跑远了,织萝只好对玄咫歉然一笑,“大师,真是不好意思,这短短一日之内……竟要劳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