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左拥右抱,将一个有一个新鲜的女子留在身边,然后掰着指头数陛下什么时候能抽出一点点时间来看妾身一眼……还真是值当啊。”
这话什么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
所说只是几件小事,却都是繁琐而危险的事,若不是真的饱含极深的情意,谁也坚持不了几日。更何况胡氏跟着皇帝去南疆的时候,皇帝三四岁,回来登基的时候却都二十三四岁了,二十年的光阴不曾变更,这是何等情意!
通钺脸色有些发白,拢在袖中的双手暗暗握成拳。
从玄咫那个角度,恰好便能见到通钺私底下的小动作,还有些疑惑:“司法天神为何……动了这么大的气?”
元阙难得正经,下颌线绷得很紧,一双剑眉也皱着,竟是很能唬人的模样。沉默片刻,他道:“这个胡氏……大概就是那位蘅若吧。姑娘,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我不曾见过司法天神的红颜知己,说不上来。”织萝轻轻摇头,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道:“但看他这样子,多半是了。成日说我坏人姻缘有违天规,这次可是他自己主动去管凡人的事。我看他下回执雷刑的时候还好不好意思劈我了。”
玄咫有些愣,“什么雷刑?”
哎呀,说漏嘴了!
这小和尚要是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