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似乎很是合适。
更有甚者,织萝都在怀疑,皇帝是不是因为顾昭把他们引进宫去从而惹来了通钺又让他在一介民妇面前威严尽失偏偏还不能耐她何从而记恨上了顾昭,正好趁这个机会打击报复。
“真是卑鄙无耻!”织萝咬牙,“随了主子。”
“谁的主子?”元阙知道织萝骂的是通钺,但顾昭不知道,一头雾水。
织萝连忙摆手笑道:“那……郡主什么时候要?”
顾昭轻哼一声道:“朝中还未完全定下来,但这人一定是我,先备着吧,免得临到了日子手忙脚乱的忘记了。”
到底嫁人是女子最重要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哪怕是被迫嫁给了一个岁数比自己大了不少、彼此毫无情感的异族人,也要将自己婚礼的细节准备得一丝不苟的。
织萝心里暗叹,面上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好,这几日民女便着手开始做了。届时还是送到定北府上去么?”
看神色顾昭大概是想说随意的,不过大概是别开目光之时瞥到桌面上放着的剑穗,顾昭又改变了主意,“罢了,待你将这剑穗修好之后使人来找我吧,我自己来领。”
然后与这剑穗一道出门,也不知是不是顺路地在去一趟乾坤院么?
但当着顾昭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