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
“我……”元阙一向能言善道,难得迟疑。
边上还有好几人,不光顾昭和承华在,玄咫也在,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于是织萝就此放过了元阙,准备等过一阵子找到地方休息再说。
玄衣男子不动声色,青衣男子却是深深望了她一眼,才托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然后轻轻地将适才用来逼问那一伙马贼时的白玉簪子簪到她的云鬓上,柔声道:“事出紧急,唐突姑娘了,在下给姑娘赔个不是,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奴感激二位来不及,哪敢怪罪。”黄衣女子又福了一福,倒是十分落落大方。
青衣男子淡淡一笑,“姑娘是洞庭江家人?”
“是,先父乃是江家家主江琮,只因触怒天子而被下令满门抄斩。先父不忍让奴……故事前安排心腹护奴远盾西域……”黄衣女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剪水秋瞳也被泪水洇湿,只是强忍着不让珠泪滚落下来。
青衣男子闻言沉默许久。倒是那玄衣男子慢慢将短刀收回袖中,不带情绪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衣女子愣了愣,然而碍于他敦煌城主的身份也不敢斥他无礼,只是不卑不亢地道:“奴名叫……江芷阑。”
“芷兰?哈,沅有芷兮澧有兰,果然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