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敦煌城主动手,胆子不小啊。”
敦煌城主?是哪一个?众人纷纷望向顾昭。
然顾昭却轻轻摇头,解释道:“围城那几日,敦煌城主不曾露面。后来攻城,我……不幸染恙,是摩罗领兵与城主决一死战的。”
带兵破了敦煌城的主帅,却连敦煌城主都没见过……也真是独一份了。
那一队人显然不很相信,却还是被这个名号唬得手上的动作一顿。领头之人不自在地咳了几声,粗声粗气地道:“少他娘的吹牛,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
“你可以不信,那就尽管动手试试。”玄衣男子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森冷与威严,“不过还是劝你们想好——如果你们还想活着从敦煌城里出来。”玄衣男子一面说着,一面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来细细把玩。
那边的领头之人与他们本就离得很近,自然看见了短刀的鲨皮刀鞘上的古篆小字——藏锋。那人吓得瞳孔一缩,连忙翻身下马,向着那玄衣男子抱拳一揖,连声道:“小人不知是城主……多有得罪……”
马队中的人见自己首领都对眼前之人行此大礼,自然纷纷跳下马背,对着仍旧端坐马上的玄衣男子与青衣男子行礼。
“车里的女子……”青衣男子笑着凑上前,居高临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