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顾昭悄悄瞥了承华一眼,轻声问道:“在敦煌城破之后的几年中……此间可有发生过什么怪事发生?”
“怪事?”沉璎轻轻咂摸一番,忽然笑道:“难怪会有一群修行之人忽然出现在此,原来是为这个。但凡生事之地,必得有人,此处几位也看见了,定然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不过一定要讲,也不能说没有……前往敦煌的商旅进去之后就再也没见出来算不算?”
“什么意思?”玄咫竟与珞儿一道脱口问。
沉璎微微挑了嘴角,笑得有些轻佻,“在下在此开客栈五年多,见了去敦煌的小商队虽算不上多,但几年加起来怎么也有数百人,只见着进去,却从不曾见到有人出来,几位,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织萝连忙用眼神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然后笑道:“的确有些奇怪。不知沉璎公子与江姑娘知不知道其间的缘由呢?”
“我们又不是什么和尚道士,不知道什么捉妖捉鬼,无端端地跑去看,难道嫌命长?”江芷阑难得说句话,却十分刺耳。若不是因为她实在生的太美,只怕暴脾气的都会忍不住想一耳光甩过去。
不过织萝是谁啊?怎么会把这样的话放在心上。元阙一直不在状态没顾得上替她说话,她也就当没听见这话,只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