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支筚篥;下身穿一条宽松的褶裙,却露出一双霜雪般的玉足,点着足尖的一朵金莲。即便那女子的模样生得并不十分出众,但因着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过出挑,引得在场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瞧。
良久之后,珞儿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知廉耻。
倒是玄咫,盯着那女子看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乾达婆?”
乾达婆在梵语中又是“变幻莫测”的意思,是他们释道中所尊的香神与乐神。只是看这女子,周身没有庄严之气,实在难让人与西方琉璃世界联系起来……
元阙哂笑一声,“大师你什么眼神啊?难道琉璃世界会有这种东西?”
织萝淡淡扫了他一眼,“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元阙瘪了瘪嘴,有些不满织萝此时拆台。
承华拔剑在手,在后头高声道:“大家小心,只怕来着不善。”
仿佛是为了应和承华所说一般,话音刚落,那女子背后忽然又一左一右地出现两个女子,打扮与她一般无二,手上拿的东西却不尽相同,一个是龙笛,一个则是凤笛。
还不止这两个,一行人的四面八方也同时出现了好几个浮在空中的女子,手上拿着莲花阮、手鼓、碰铃、排箫、杖鼓、琵琶、芦笙等各式乐器,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