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捂住嘴,好一阵,才拉了拉织萝的袖子,“姑娘你快看!”
织萝闻声去看,也大吃一惊。
灯光映亮的一处地方,墙上用墨线勾勒出飘逸流畅的形状,还有浓郁的颜料填充的大块图案。这颜料大约是刚上上去,还有些湿润,颜色有些偏深。
抬头往上看去,那一处的颜料大概是干了,显出应有的颜色。织萝猜也知道,这用在墙上的并不是普通的颜料,而是用宝石研磨淘澄再熬煮阴干的矿石粉,在烛火的照耀下隐隐泛着荧光。
退开几步看,织萝与元阙才看清原来他们方才所站之处的墙面上绘着的是一个女子,打扮与先前他们在外头所见的一般无二,这一个手上捧的事一把芦笙。
这画像与真人等高,所以织萝与元阙望过去之时,就仿佛是在与一个女子对视一般。
那一双眼睛的眼白大约用的是白玉,眼珠则是黑曜,看上去熠熠生辉。
大约是察觉到了旁人的目光,那副画像忽然对着二人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响起,织萝与元阙都不由得心道要遭,但仔细一听,却又并不是对方——哦,原来是那个姑娘。
“怎么,不好看么?”先前在石窟里说话的那个人又开口了。
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