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拍马的疯疯癫癫的元阙么?
但不管怎么说,元阙忽然发威,织萝省事不少,只需要偶尔弹出红线将元阙拦截不及的乐音大破便是。
人一松懈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织萝手上拦着那些如刀锋一般的乐音,心下却想——方才背心相抵的时候便莫名觉得有些熟稔,此刻元阙护着她的模样,更与她脑中的一些模糊景象开始重叠。
——你何必如此?我又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自保无碍。
——姑娘这么不愿意给在下一个机会?
——你这人,身份贵重,要事伤着一星半点,就会有无数人跑到我这里来声讨。
——谁这么无聊?姑娘告诉在下,以后定然不会了。
——背后嚼人舌根不好,还是不说了。
——男子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乃是天经地义的,谁敢说半句不是?姑娘,给在下一个机会,好是不好?
——哎你这人……
“姑娘当心啊!”元阙焦灼的声音将织萝拉回现实,一抬眼,却是数道乐音同时向她饥冲而来。
来不及了,攻击近在眼前,她没时间抬手打落了。
而元阙在几步之外,更无力来援。
罢了罢了,这几声吹的拉的弹的打在身上能如何?她又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