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我只是一个外人,你会因为我不愿而就这样与大有助益的月氏交恶?
——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心爱之人。
——住口!是不是谎话说多了,连你自己也要相信了?那日我见壁画眨眼,你就知道我是大阴之格了吧?与你来说当然有大用。月氏与敦煌相隔千里,且摩罗也并不是个全然值得信赖之人,你不敢把敦煌的未来全然赌在他身上,还是得全部攥在自己手上,对不对?
——我……
砰——
巨大的声响将众人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异动的来处,却见通钺双目通红地一拳砸在了石壁上,将那粗粝的玉璧都砸出一个凹陷来。
“你……没事吧?”元阙连忙将通钺的胳膊拽回来,也不查看伤势,只是顺便将他另一只手也捞到背后锁死,显然是防他再发狂。
织萝指尖一弹,两条红线便自己飞过去,在通钺的胳膊上自行缠绕,紧紧束住,将元阙解放出来。然后织萝才拍了拍手,问元阙,“他发的哪门子疯?”
虽然神色瞧着是漫不经心的,但元阙知道织萝是在试探他——试探他到底愿不愿意讲实话。
悄悄抬头打量了通钺一眼,只见他正奋力挣着那红绳,似乎没注意到旁人的动静,元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