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璎无所谓地笑笑, “中原与月氏联手, 都是兵强马壮的大国,敦煌超然世外, 但到底也只是一座城池罢了,怎能与之相抗?城主……你们习惯叫他承华,那就叫承华吧,他不愿意见敦煌别这两国所灭, 这是他能唯一想到的保全敦煌的方法。”
且不说这阵法十分伤阴鸷, 单看此阵成功后需得供养且许进不许出……即便成了,又有什么意思?这就算保全敦煌了么?
但通钺更关心的却是另一事,“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助那江芷阑……作恶?”
若是没出岔子, 江芷阑便是他的妹子,和他血脉相连的妹子,曾经与他相依为命的妹子,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拼齐她七零八落的魂魄的妹子。用这话去说她,只怕往通钺心上捅一刀也不过如此。
沉璎只是向着他一笑,指了指自己项上的璎珞圈,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一遍,问道:“眼熟么?”
是有一些……却不知道是在哪里见到的了。
于是沉璎将璎珞圈摘下放在腿上,又将自己狠狠划了一道的玉璧放在那项圈的缺口处,再次问道:“这样呢?”
似乎是谁戴过。
“难道你还记不起来么?”沉璎忽地一眼扫向珞儿,眼神锋利如刀。
“我……”珞儿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