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精怪不知道自己就是精怪的,更是从未见过。
“你身上现在是不是有块玉璧?黄色的古玉。”这话是对着珞儿说的,神色十分古怪。
珞儿后退一步,却不自觉地握住自己腰间的荷包。那荷包鼓鼓囊囊的,一见便知里头装了一大块东西。
也不见沉璎有什么动作,似乎就是凭空随意一抓,珞儿的荷包便飞了起来,落在了沉璎手上。
“你!”珞儿连忙要去抢。
沉璎却打开荷包,从里面摸出一大块玉饰。
细碎的珠子穿在一大块云纹黄玉璧上,下头缀着两排深浅黄色长流苏,正是先前之前修好的那个若是不说根本就看不出来的剑穗。这原本是承华的东西。
大家都是认识的,望着珞儿的目光有些奇怪。
合勒连忙解释,“方才我和珞儿就在城主身边。后来凭空起了一阵大雾,将城主卷进去,珞儿想去拉他,却只拉住了剑穗,一把拽了下来,所以就在她手上了。”
“若不是被她拉住,只怕现在她就跟着承华一道去了。”沉璎漫不经心地说着,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小刀,看着不盈尺,那锋刃却如同一泓秋水,一见就是一把利刃。
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沉璎握着刀在指尖一转,忽地在玉璧上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