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正在戏耍老鼠的猫。
“不降!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我也绝不降!”承华咬紧牙关,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
“哈哈哈哈……”摩罗突然大笑,“你竟不知道?你放眼看看,此间除了你,可还有半个敦煌人?若是你现在求饶,本王或许还会考虑留你小命。”
承华心神巨震,半晌,才高声道:“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敦煌将士都是好样的。至于我……国主要杀便杀,何须多言!想要进城,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弓箭手……”摩罗怒极反笑,抬手指向承华心口的位置,表情阴冷又狰狞,咬牙切齿地道:“全都给我往这儿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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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上观战的两人自然不知城下之人在说什么,只是一见到那些红衣将士忽然散开围成一个大圈,将一个玄衣银甲、手执大纛的人围在中间,便心知不妙。
“展白……”江芷阑忽然抓住陆展白的衣袖,用力之大,青葱十指的关节处都隐见青白之色。平复了许久,说话的调子也还是颤抖的,“救他……求你快救他……”
陆展白目不转睛地盯着城下,忽然痛苦地摇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