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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阑却是目光一寒,那披帛又绕在了承华颈上,“城主果然要解了这阵法么?”
“你敢!”通钺睚眦欲裂。
织萝连忙将缚着通钺的红线紧了紧,“容我提醒您一句,这阵法要是不破,敦煌便永远是一座死城,说不定还会像引诱我们一样再引诱些无辜路人来汲取力量,这也算下界一大异兆,上头真的不会着人查看么?”一个查不出便会有两个,秘密迟早会揭破,而隐藏这秘密的通钺……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除了织萝、元阙与玄咫三个,旁人也不知通钺为何如此激动,只是惊疑不定地瞧着这边,连江芷阑也开始思索曾经是不是见过此人。
“其实破阵还有一法。”承华忽然平静地开口,“布阵之人,可以身相替。”
“师父,断断不可!”珞儿下意识地反驳。
承华却淡淡一笑,“有何不可?我素日是如何教你的?自己亲手造下的孽,合该自己还了,牵连无辜算怎么回事?”
其实整件事理清脉络之后,任谁都觉得该是承华以命相抵的,珞儿想拦也没有拦着的立场。
江芷阑惊疑不定地望着承华:“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出决定后,承华就如同放下一块在肩上压了许久的巨石一般,连整个人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