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不忍看,归靡还摇头叹息,用生硬的汉话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这一开口,通钺倏尔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如电,直看得人胆寒。
“你……什么意思?”归靡有些色厉内荏。
通钺又飞快地扭过头去,看那边承华的下场。
江芷阑指下拨弦越发疾,几乎将承华刺成筛子,而她离承华也越来越近,终是忍不住丢了箜篌,伸出修长而苍白的素手,一把掐住承华的脖子。
承华却面露笑容,大张双臂,把江芷阑拥入怀中。
二人忽然一同飘至半空,而先前承华所站之处忽然涌起数丈高的黄沙,将二人严严实实地卷在了里面。
“你放开我!”江芷阑惊觉不对,想要推开承华。
但承华是铁了心思要将她锁在怀中不许挣脱,双臂仿佛铁锁一般收紧,不可撼动分毫。
“阿音……”通钺别过头去,低低叹息一声。
偏这时候,还有人不让他安生,“司法天神,要解了么?”原是织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莹白的指尖绕着一截红绳,玩似的绕来扭去。而那红绳的另一端,却是在抱成一团的江芷阑与承华身上。
对,这该死的姻缘线需得解了,否则再有来世,又是一团浆糊。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