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钰比他动作更快,在他还没碰到织萝衣角的时候,祁钰便自然而然地将织萝揽进怀里,神色焦急,声音却十分轻柔,“姑娘没事吧?”
织萝却强忍疼痛,将祁钰推开,扶着玄咫的手才勉强站稳。
一时间这二人都有些尴尬。
但通钺却顾不得,趁这个机会,他取出盛了闻音魂魄的锦囊,递到阎罗眼前,厉声道:“你且仔细瞧瞧,认得这是什么吗?”
“这是雪霞……”阎罗看了一眼,由迎客时的男相一下子便转到了女相,下意识就要答,却忽然住了口,有些胆怯地望了通钺一眼,不敢再说。
“难得阎罗大人好记性,每日发落那么多魂魄,还能记得舍妹。”通钺冷笑一声,“却不知阎罗大人是否还记得……舍妹上次轮回之时,被发落去了何处呢?”
阎罗为通钺的气势所摄,只知道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不说话,却不代表她不记得,一见阎罗这模样,任谁都知道她是记得的,且还知道通钺为何会突然前来兴师问罪。
通钺怒极反笑,“我竟不知从前行事是有何处得罪了阎罗大人,竟让大人这般报复!”
“不是……”
“不是?那阎罗大人为何要公然违抗玉帝的旨意?当年舍妹之事并非悄无声息,阎